运盛彩票官网|运盛彩票平台_Welcome:故事:死者深夜被人袭击警方查问她同事对方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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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天气预报说,鲲城今夜将有一场入夏以来最大的暴雨,这场雨过后,眼看就要立秋了。果然从晚上七点,就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。

  红方街在鲲城不怎么发达的区域内,是条不起眼的小破街道,周围这几栋老楼里,住的都是外来打工或生活清贫的人们。

  碍于天气不佳,以往楼下的小脏摊都没出来。挨到十一点后,整条街都空了,连卖宵夜的店铺都因无人问津而提早关门,唯独剩下街口的24小时便利店还亮着灯,冷清得让人有些心慌。

  直到某栋楼内,传出高跟鞋哒哒哒的声音,只见女人裹着单薄的外套,撑着一把花伞,匆忙地从楼道里跑出来。她揉了揉一觉醒来饿得干瘪的胃部,把目光锁定在街口便利店上。

  然而还没等她走到一半,突然被人从身后勒住了脖子。女人吓得尖叫一声,很快连嘴也被捂住了。

  和对方相比,她的力气简直小得可怜,女人吓坏了,挣扎间高跟鞋无意踩到了袭击者的脚背,才得以脱逃。

  她慌不择路地跑进身边的小胡同,拼命高喊救命。雨势却突然变大,噼里啪啦地下来,掩盖住这绝望的求救声。

  女人头皮一疼,被揪住长发薅了回去,她想求饶,对方却不给她这个机会。寒光一闪,尖锐的小刀划在了女人姣好的脸上。

  米星宇站在楼梯上,面无表情地“啊”了一声。这栋楼的声控灯最近总是接触不良,识别不出来脚步,非得让人拍拍手或出个声。

  灯泡发出“滋滋”的动静,楼道内终于重见光明。米星宇疲惫地揉了揉肩膀,每次值完夜班,都要睡一天才能缓过来。

  米星宇脸难看地捏紧纸,这是一封语言粗鄙的恐吓信。这会儿工夫,他又注意到防盗门与墙的夹角里,有个不起眼的黑色塑料袋,因为楼道里光线昏暗,差点儿忽视了。

  米星宇弯腰捡起来,感觉里面沉甸甸的,又有股说不出的臭味。他皱着眉解开袋子,顿时脸色一变,那里面装的竟是只死老鼠。

  幸好学医出身的人不怕这个,就是看着怪恶心的。米星宇拎着袋子往楼下走,一边反思自己最近有没有得罪人,一边在脑子里梳理谁会做出这种事。

  米星宇听着姐姐的声音,心里稍微安定了些,他轻声应和着,却并不打算把恐吓信的事告诉米苏,让后者跟着担心受怕。

  “自己注意身体。”米苏东扯西扯,终于问到了她最关心的话题:“谭昊是不是还没消息?你啊……你就是太容易相信人了。”

  那天在医院里,谭昊不告而别后,米星宇差不多疯了一样不停地打电话,当时陪在他身边的就是米苏。

  虽然已经过去了一周,但米星宇仍然没有走出来,更不愿意接受自己莫名失恋的结局。这一点他心里清楚,了解弟弟的米苏也清楚。

  “放心吧姐,我有按时吃饭睡觉。”米星宇顿了顿,低声道:“但是我还想再等等,或许他发生了什么事……”

  从他站的角度看不到斜后方的小花坛,自然也看不到躲在花坛更远些的树后的男人。

  谭昊把烟蒂丢在脚下踩灭,重新戴上口罩,故意压低的帽檐,遮住了那道复杂而深邃的目光。他一瞬不瞬地盯着不远处的米星宇,似乎想要走出去,又迟疑不定,最终一咬牙转身离去。

  早晨,上了年纪的清洁工穿着胶鞋,埋头扫着被雨冲到路边的各种垃圾。再往前就是附近最脏乱的一条街了,它几乎挨着十多家酒吧的后门,总是被买醉的人们吐得稀里哗啦。

  幸好酒吧到下午才开始营业,通常这时候整条小街都空荡荡的,没有路人打扰她的工作。昨夜的暴雨影响了生意,这条街看上去没有平时那么脏,清洁工抱着有些庆幸的心态,往最里面走去。

  突然,她顿住了,前方几米外半人高的垃圾桶里,装的竟然是一具女尸!她爆发出惊惧惶恐的尖叫声。

  和老友梁栋一样,曾启荣也好这口,陈海峰低头闻了闻甘甜清香的茶水,挑眉道:“曾队,这是把压箱底的好货都拿出来招待我们了?”

  “谁让你们比我的下属还会办案呢。”曾启荣笑了笑,从抽屉里拿出一个厚厚的信封递给陈海峰:“跟上面申请下来的奖金,不能让你们白忙活。”

  金煜大喜过望,这可是侦探社这个月的第一笔收入。生怕陈海峰一个大义凛然给推回去,金煜赶紧把信封收了起来。

  “队长,出事了。”警员面色严肃,瞥了眼陈海峰二人,见曾启荣没有避讳的意思,才沉声道:“酒吧街附近发现一具女尸。”

  似乎不管哪个城市,都有酒吧聚集的地方,鲲城的酒吧街有两条,一条在市中心金贵的地段,另一条靠近外环。

  发生命案的,就是后者。刑侦队赶到集缘街时,民警已经控制了现场,不过远远的还是有不少人在围观拍照。

  曾启荣撩起警戒线,带着众人走过去。死者还在垃圾桶里,保持着清洁工发现时的样子。金煜皱着眉捂住鼻子,这里实在太臭了。

  被害人是一名年轻女性,30岁左右的年纪,但是从五官上分辨,已经看不出她原先的长相。

  “走访一下附近居民,看看有没有人撞见凶手行凶。”曾启荣吩咐完下属,朝陈海峰道:“你也发现了吧,死者外套里面穿的是睡衣,或许就住在周围。”

  陈海峰摸了摸下巴,这种怀疑是合理的,不过……他总觉得凶手的行为有些不合理。

  穿着单薄睡衣的死者是不可能大半夜自己走到这里的,但如果凶手就在附近杀了人,为什么要冒着大雨,抛尸到并不算远的地方?

  这会儿工夫,取证人员已经拍完了照片,法医接手了下面的工作。尸体四肢的骨头都有不同程度的折断损伤,似乎是被杀前遭到了暴力殴打。

  数分钟后,法医摘下手套,朝曾启荣道:“曾队,初步判断死因是窒息,被害人的脖子上有勒痕,死亡时间大概在深夜十一点半到凌晨十二点半之间。”

  “还发现了什么?”梁栋见法医欲言又止,挑眉道:“没把握的事也可以先说来听听。”

  “死者上衣口袋里有一袋益母草颗粒,她手背上也有打点滴留下的针孔和胶带。”法医迟疑了片刻,沉声道:“体虚的人做完流产手术后,除了静脉注射,就需要口服这种益母草颗粒加速子宫收缩。”

  “你是说死者怀过孕,被杀前还刚做完流产?”金煜忍不住惊讶道:“会不会是情杀?”

  杀人动机到底是什么仍旧是个谜团,不过警方倒是很快查出了死者的身份,被害人叫高关关,29岁,鲲城本地人。令人感到意外的是,她上班的地点,就在离现场百米外的酒吧内。

  这家酒吧店面不大,此时为时尚早,还没有开门营业,只有一个员工在埋头打扫卫生。

  曾启荣上下打量匆忙赶来的老板,这人既矮且胖,看着倒是面善,只是带了股子油滑的劲儿。

  “警官啊,高关关确实是我的员工,但她昨天没来上班,我店里可是有监控的。”老板竭力撇清自己道:“她家住的也远,我真不清楚她怎么又跑来。”

  陈海峰迅速抓住了重点,高关关不住在附近,她自己不可能穿着睡衣出远门,那凶手就是特地选择在酒吧附近抛尸的。

  老板眼珠转了转,探着身子靠近众人,嘴里散发出一阵酒臭味,神神秘秘道:“有有,还真有。有个叫章兴来的常客,跟高关关很熟,他们应该是情侣。”

  哗啦,玻璃摔碎的声音从吧台后面传来。金煜离得最近,立刻探头过去看,只见店员正蹲在地上捡玻璃碎片。

  巧合的是,那一瞬间,女孩也扭头看了过来。金煜从她的目光中,读出了怀疑、纠结、挣扎这些糅合在一起的复杂情绪。

  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他下意识觉得女孩或许知道什么,便推开木门走到吧台后蹲下,帮她收拾地面残局。

  “我……我听说……高姐是不是死得很惨?”赵瑞雪眼眶有些红,她的回答无疑承认了和高关关关系熟稔。

  “我知道她怀孕了,那个孩子……是章兴来的。但是高姐不爱他,章兴来这个人也不值得依靠,所以她就把孩子给打了。”

  赵瑞雪顿了顿,指尖有些发颤,目光急切地盯着金煜道:“章兴来是个混蛋,你可千万别说是我告诉警方的。”

  今天仍是他值晚班,早上收到恐吓信后,米星宇被搅得有些心神不宁,人没休息好看上去就有些憔悴。

  他心事重重地往停车位走,完全没注意到身后三四米外,不知何时跟上来一个戴着帽子口罩的中年男人。

  米星宇听到背后阴森的笑声,顿时头皮发麻,他下意识觉得不好,然而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,后背就遭到了重重一击。

  实心的棒球棍敲在背脊上,米星宇的脸色当时就变了,他疼得说不出话,躬身跪在地上,冷汗顺着额头流下来。

  然而对方根本不给他喘息的机会,像个疯子一样又照着米星宇的身上打了几下,直到他躺在地上,意识开始模糊不清。

  “多管闲事……”中年男人即使手持武器也没占到便宜,恶狠狠地骂了几句,就转身朝楼梯间跑去。

  “星宇!”谭昊把人抱起来,既心疼又自责,他如果跟得再近一些就不会发生这种事了。

  “你……你去哪了?”米星宇缓过来一些,见失联多天的他出现,强撑着揪住谭昊袖子,焦急道:“发生了什么……你别走!”

  “你躺好别动,我摸了,还好没伤到骨头。”谭昊把衣服盖在米星宇身上,用后者的手机给米苏发了几条信息。

  “对不起,我必须得走了。”谭昊紧紧攥了攥他的手,把人放平躺在地上,眼中隐忍着痛苦道:“别找我,合适的时候,我会来找你。”

  米星宇没能及时抓住谭昊,眼瞅着人离开,他想爬起来却抵不住头晕目眩,继而眼皮沉重地陷入昏迷。

  此时,陈海峰和金煜刚从酒吧出来,赵瑞雪的话让警方把嫌疑放在了章兴来身上,正准备紧急带人去抓捕此人。

  陈海峰的电话响起来,金煜靠得近,隐约听到米苏焦急的声音从话筒里传出来:“星宇出事了……”

  还没等他张口问,陈海峰就挂断了电话,朝曾启荣道:“曾队,家里人出事了,我们要先走一步。”

  警车在公路上疾驰而过,曾启荣不可能因为陈海峰和金煜的离开,而耽误了抓捕嫌疑人的行动。再说这章兴来住的也并不算远,大概就是因为方便,才成为了酒吧常客。

  这栋楼的年龄大概都快赶上他了,一层有七八户人家,大多是混迹底层或不务正业的社会人士。

  打着赤膊的瘦高男人拉开门,一副没睡醒的懒散样,待看清门外的阵仗后倒是给吓得清醒过来。第一反应是撞开警员往外跑,结果被曾启荣踹了一脚,四仰八叉地摔了回去。

  屋子里没什么家具,值钱的电子产品倒是不少,只是空气中有股子憋闷的烟臭味。章兴来长相普通,此时跟霜打的茄子,脸色发青地跪在地上。

  “队长。”有眼尖的警员从床垫下拽出露出一角的小袋子,里面装了半袋白色粉末。

  曾启荣接过来看了看,反手给了章兴来一巴掌,冷声道:“行啊你,还敢溜冰。说,为什么要杀高关关?”

  “高……高关关?”章兴来愣了愣,眼神从那包白色粉末上收回来,似乎有些没反应过来,惊诧道:“我……我没杀人……不是!高关关死了?”

  借着这个发现,曾启荣本想诈一诈章兴来,但后者的反应让众人心里一沉。如果不是他太能演,难道高关关的死跟这人没关系?

  章兴来大概也琢磨过味儿来了,他是倒霉撞在枪口上了,警方根本就是为了那个才找上门的。

  “前阵子她怀孕了,敲了我一大笔钱。”章兴来垂头丧气,不用警方逼问,便悻悻道:“警官啊,打个商量,我把知道的都告诉你们,反正你们也不管缉毒,就放我一马吧。”

  同一时间,陈海峰和金煜也赶到了米星宇家。后者已经从医院回来了,幸好没有伤到骨头,只是看上去十分吓人,大概过两日就要青一块紫一块了。

  后者倒是一脸淡定,有些心不在焉道:“轻微骨裂,还有些脑震荡,养养就好了。”

  米苏心疼地看着弟弟,叹口气道:“幸好巡逻保安来得及时,不过你租的这是什么破小区,连监控都是坏的。”

  米星宇抿了抿嘴,他撒谎了。监控并没有坏,只是谭昊的行为很奇怪,他下意识想袒护,隐瞒了他的出现,才没有告诉姐姐。

  “你自己有怀疑的对象吗?”陈海峰反复看着那封恐吓信,食指摸着下巴,眉头紧蹙。虽然米星宇不是侦探社的成员,但他仍然有种自己人被欺负的愤怒。

  “我真的想不出来。”米星宇缓缓摇头,他只是个儿科医生,平时也不与人结仇。而且也没有与患者产生过矛盾,实在不知道谁这么恨自己。

  杨克从自己在行的点下手,分析道:“袭击你的是个中年男人,跟两个保安缠斗不落下风,最后还能跑了……这人身手不简单啊!”

  “很可能是社会上的混子。”陈海峰同意杨克的看法,补充道:“就单从这封信看,语言粗鄙字迹潦草,还有错别字和用语不当,写信的人文化水平很低。”

  这种人,怎么想都跟米星宇扯不上联系,更别说结仇了。但米家姐弟却突然目光异样地对视了一眼,纷纷保持沉默。

  金煜是个憋不住话的,更不要说面对自己人时,好奇心驱使他忍不住问道:“苏姐,你是不是想到了什么人?”

  米苏叹了口气,犹豫再三,心里不太想说出来。但对方实在猖狂,又事关米星宇的安危,才迟疑道:“如果是这样的人,这仇很可能不是我们结下的。是我……是我父亲。”

  原来,米苏的父亲米孝贤曾是监狱的狱长。不过那都是过去的事了,几年前,米孝贤的身上发生了一件很可怕的事。

  这位兢兢业业16年,从实习生做到了狱长的老实人,最后却不得善终。在回家的路上被人谋杀。

  这件案子轰动一时,警方动用了大量人力物力,最后却成了悬案。别说凶手至今逍遥法外。

  “我父亲是很正直的人,因此他活着的时候,没少得罪狱里的囚犯。”米苏叹了口气,一直以冷酷强硬示人的她,弟弟却是绝对的软肋。

  出狱的犯人来寻仇,是有这种可能性。虽说祸不及家人,但也不能指望这帮社会败类有多少良知和道义。

  杨克自告奋勇,复员的战友里有在鲲城当狱警的,县官不如现管,倒是可以托人打听打听,近期出狱犯人的情况。

  该问的都问完了,为了不打扰米星宇养伤,除了米苏留下来照顾弟弟外,陈海峰带着金煜二人离开。

  汽车停在路边,杨克开了扩音,对方的声音从手机里传来:“老杨,这些资料虽然算不上机密,但也不该从狱警嘴里外泄,我可不光是冲着咱俩的关系。”

  “虽然我来的时候米孝贤已经去世了,但这么些年,狱里的老人时常会提起他。米狱长的遭遇很惨,你要保护好他儿子。”

  米孝贤是个好狱长,在得知他的儿子遇袭后,鲲城监狱方十分重视。要知道虽然有些重犯出狱后仍会受到一段时间的监管,但并非所有人都有这个待遇。

  从对方给的资料看,近期出狱的犯人一共有三个,很不凑巧,这三人都没被监管。

  金煜凑过来看了看,指着其中一人道:“这孩子才20岁,肯定不是他,可以先排除掉。”

  剩下两人一个叫赵伟,一个叫王戒,都是四五十岁的中年人。资料上有住址和电话,陈海峰先联系了赵伟,得知后者已经回到了鲲城附近农村的老家。

  通话中,有邻居愿意给赵伟作证,这几天他都老老实实待在家里,根本没机会进城,更别说袭击米星宇了。

  这么看来,只剩下王戒仍有嫌疑。这时杨克的战友又发来一条消息,说自己刚得知王戒这个人在坐牢期间有袭警的案底,在制服他的过程中,被米孝贤打瞎了一只眼睛。

  王戒留下的住址,在城南一片老旧平房改造后的地段。说是改造,其实就是重新刷刷墙、修修路之类的,从窄小到不能进车的胡同,就能看出住在这一片的人经济条件都不好。

  三人步行找到那块快掉光了漆的门牌号,院子里传出孩子嬉闹的笑声,陈海峰与杨克对视一眼,后者把藏在衣服里的甩棍又往里塞了塞。

  金煜打头走进去,见几平米的院里,有个白发老人在陪两个小孩子玩,忙笑着凑上前道:“奶奶,您知道王戒家是哪间屋子吗?”

  老人的脸色变了变,眼神中透露出戒备,上下打量三人,半晌才指了指最里面的一间平房。不等金煜再开口问,她就拽着两个孩子匆匆躲回了屋里。

  陈海峰颔首,这屁大点的地方,大家抬头不见低头见,谁家有坐过牢的人自然不是秘密。杨克敲了敲了紧闭的房门,过了好一会儿里面才传出动静。

  “找王戒。”杨克趁机打量他身后,十多平米的房子,一眼就看到了全貌,并没有第二个人的存在。

  金煜大咧咧地上下打量男人,觉得自己都能一拳把对方给打趴下,挑眉道:“你谁呀?”

  男人似乎不想多说,然而在他关门时,杨克一脚别了过来,另一只手撑着门,侦探社好不容易查到些眉目,怎么可能轻易把人放跑。

  多番追问下,陈海峰等人才知道男人叫王谊友。王戒坐牢的这些年,都是他自己一个人住在老旧的小屋里挨过来的。

  结果父亲出狱没几天,又玩起了失踪,自从昨天夜里突然离家后,王戒的手机就关机了,到现在还没有消息。

  王谊友看上去不像是说谎的样子,陈海峰见再问不出什么,朝杨克点了点头,后者才绷着脸收回手。

  男人这才松了口气,几乎是迫不及待地去关门。他伸手的时候,袖子往上褪了褪,露出一块明显的淤青。

  王谊友自己没注意到,陈海峰和杨克倒是眼尖地瞅见了。俩人对视一眼,都没吱声。直到快走出小院,杨克才压低声音道:“像是被重物殴打造成的。”

  “你们悄悄说什么?”跟在后面的金煜一头雾水,他紧赶着往前走了几步,没注意到晒在院子里的衣服,风一吹顿时糊了满脸。

  一股浓郁的消毒水味扑鼻而来,金煜皱着眉扯开衣服,才发现这是一件晒干的保洁服。

  米星宇租住的房子正对面的一栋楼里,几乎和他同层的某个房间被拉上了厚厚的窗帘。让人注意不到的地方,一个镜头从缝隙里探出来,正对着米星宇家的客厅。

  谭昊放下望远镜,拿起地板上的冰水喝了一口。自从米星宇遇袭,他就担心对方会故技重施,因此飞快租下了这间房,以便于随时关注那孩子的安危。

  几乎是开门的瞬间,高大的黑影就挤了进来。对方闪电般出手,扼住谭昊的脖子把他重重推在墙上。防盗门无声无息地关严,冷汗顺着谭昊的侧脸滑下。

  “阿昊,你怎么回事?”黑影松开手,环视四周,冷声道:“老板对你很不满意,不是说了不用再监视米星宇了吗?”

  “你太让我失望了。”黑影冷冷地盯着谭昊,下了最后通牒:“赶紧把这房子处理好,别让我再因为这种事找你。”

  对方来得快,走得也快,谭昊表情阴郁地在原地站了许久,最终一咬牙,重新回到了窗户前。

  深夜,昨日的暴雨过去后,小摊贩们又纷纷推着车出来摆摊,大学城附近的美食一条街更是热闹非凡。杏林路在三座学院之间,地理位置优越,整条街的美食小店能一直从早餐忙到宵夜。

  但去掉那层美食滤镜后,这条街看上去又有些破破烂烂,尤其是穿插两旁的几条阴暗小胡同。这些房子通常被改造成旅馆小时房,或者价格极其低廉的出租屋,面向周围大学生。

  一直挨到十一点宿舍锁门,来买宵夜的学生所剩无几,小贩们收摊走人,留下一地食物的残渣和垃圾。

  唯独街尾的24小时药店灯火通明,赵瑞雪裹紧了衣服,脸色苍白地从里面匆匆离开。仔细看她的表情有些痛苦,眼眶也红红的,似乎在竭力忍耐着身体造成的不适。

  快步走进胡同后,光线就暗了下来,这里与外面仿佛被隔离成两个世界。赵瑞雪不得不摸黑掏出手机,小心翼翼地照着地面。

  两旁不隔音的简陋平房里,偶尔传出男女的笑闹声,她埋着头走了一段,突然听到身后若隐若无的脚步声。

  赵瑞雪心里发毛,脚下走得更快了,却没注意到一块凸起的地面,鞋尖被绊了一下狼狈地摔在地上。

  一双手从身后扶起了她,赵瑞雪下意识道谢,但当她想爬起来时,却发现那双手加重了力道,竟然把她死死地按在地上。

  翌日,陈海峰起床后先给米苏打了电话,得知姐弟俩一夜平安无事才放下心。紧接着他又给连夜蹲点守人的杨克去了电话,得知王戒还没回家。

  “这家伙一定是心虚!”金煜嘴里叼着个包子,含糊不清道。他手里不停,正在给杨克打包早点,准备过去接替盯点。

  “别盯了,王戒昨天没出现,一时半会儿八成是不会回去了,咱们得主动找人。”陈海峰想了想,拨通了曾启荣的电话。

  他原本的意思是想麻烦警方,调查一下王戒的去向,不成想没等自己开口,曾启荣沉重的声音就从手机里传来:“海峰你这电话打来得巧,我正准备找你,凶手又作案了!”

  考虑到附近租住的大多是学生,警方不得不用布将这一块围上。因此陈海峰和金煜赶到时,除了十多米外里三层外三层围观的人群,什么也没看到。

  曾启荣站在警戒线里,朝二人招了招手,领着他们绕到里面,陈海峰这才明白,为什么警方这么肯定是同一个凶手干的。

  赵瑞雪和高关关同样死于窒息,死前遭受了暴力对待,甚至连面部的划伤都一摸一样。

  金煜脸色苍白,昨天还跟他面对面说话的姑娘,此时却不在人世了。赵瑞雪一定吓坏了,以至于她到死都瞪圆了惊恐的眼睛。(小说名:《陈伤旧事》,作者:霏雪连天。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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